"说真的。"
她写:真的。
然后她写:我在学。
他愣住。
"学什么。"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学怎么喜欢这个。
他把手抬起来,盖在自己脸上,笑了。
"你他妈的。"他从手指缝里看她,"你别用这种话跟我说,我受不了。"
她笑了。她笑的时候肩膀一抖一抖。
她骑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把它扶正,对准自己那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屁股往下蹭——龟头刚碰到口就滑开,一下子就整根没入进去了。她扶着他的胯慢慢上下滑动,他那根粗长的阴茎一点一点把她的穴口撑开,她能清楚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青筋刮过自己的肉壁。整根坐到底的时候,她舒服地叹出气,里面的嫩肉紧紧绞着他,停了半分钟才缓过来。
她撑着他的胸肌慢慢抬起屁股,再重重坐下去。一开始她只会上下颠,做了十几下就胳膊酸得撑不住;后来她学会了用腰力,不是直上直下,而是往前碾,用自己阴蒂的位置去磨他阴茎根部的皮肤,磨得她自己喘得越来越急。她学着把屁股往下压,压到他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再抬起来,抬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猛地坐到底,每一下都把她自己的乳头晃得发颤。做了不到两分钟她就浑身是汗,趴在他胸口上喘,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两颗乳头被汗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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