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的人说,涂这个。"
那天晚上他给她涂药。她自己把腿分开了——这一次没有把脸转过去。他挤了一截药膏在指尖,先在手心里焐热,才碰上去。那根手指涂得很慢,很轻,沿着那一圈还肿着的嫩肉一点一点抹开,抹到最深处那道细口上,她的呼吸就断一下。
涂到一半她抖了一下。
他停住:"疼?"
她摇头。不是疼。是那根手指涂着涂着,那处开始自己发热,开始流水,把药膏冲得滑腻腻的。
"那——"
她没有让他抽手。她把他的手按住,往里按了半寸。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雨还在外面下。他跪在床边,就那么把那根手指留在刚上完药的地方,慢慢地动——退一点,进一点,指腹贴着她里面新长好的嫩肉,一遍一遍地磨。她的水混着药膏,被搅出细细的、黏黏的声音。她攥着床单,仰着头,整个人一直在忍。
他低头看她,看了很久,哑着嗓子问:"这样,不疼?"
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淌进头发里。
那一盒药膏最后涂完了。涂完的时候,药膏盒空了,身底下的床单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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