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别拽那里……断了……要断了!”赵霁玉尖叫出声,胸膛剧烈起伏。

        阴蒂被拉扯着,下方的虎根却在疯狂捣弄,上下分离的极致拉扯感,让赵霁玉的理智彻底断线,他身前那根硬挺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马眼处的软肉疯狂跳动。

        “骚东西,少爷还没用真本事呢!”沈鹤之狞笑着,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转而用那个硕大粗糙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开始恶劣地左右研磨,虎根上的倒刺就像是绞肉机一样,在甬道最深处疯狂碾压。

        “唔……不……不行了……要尿了……啊!”

        赵霁玉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前方的阴蒂被拽到极限,后穴的缅铃疯狂震颤,阴道深处的宫颈被带刺的虎头残忍碾磨,三重极致的刺激同时爆发,那根秀气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浓浊的白色精液呈喷射状飙了出来,尽数洒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和沈鹤之的大腿上。

        而那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也迎来了一场恐怖的潮吹,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宫颈口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紫黑色的虎根上,将那些倒刺上的药膏和黏液冲得一干二净。

        “操!真他娘的能喷!”沈鹤之被这股滚烫的潮吹浇得浑身一激灵,爽得头皮发麻,但他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借着这股淫水的润滑,腰跨发力,再次发起了更加凶悍的贯穿。

        “既然你这么能流水,那少爷今天非把你这口逼操干不可!等会儿少爷尿急了,就直接尿在你这骚子宫里,给你这肚子灌个水饱!”沈鹤之疯狂地挺动着腰腹,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整个床榻都在这暴虐的交媾中剧烈摇晃。

        赵霁玉瘫软在狼皮垫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他的身体在失控的边缘不断沉沦。

        狂暴的肉体拍击声在奢华的内室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催情药味、汗水味以及刺鼻的腥臊气。

        那根属于五百年妖虎的兽根实在太过骇人,成年男子手腕粗细的柱身上布满半透明的角质倒刺,倒刺毫无保留地勾住阴道壁上被药膏泡得软烂的媚肉,将粉红色的嫩肉硬生生翻扯到红肿的穴口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