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别捣那里……破了……肚子要被捅破了……”赵霁玉被锁在床榻四角的玄铁链绷得笔直,整个人随着沈鹤之的撞击在狼皮垫子上疯狂摇晃,阴茎再次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一翘一翘地拍打着满是汗水的小腹,马眼处不断往外飙射着清亮的黏液。
而他后庭那颗黄铜缅铃,在虎根猛烈撞击的带动下,于直肠里疯狂乱窜震动。
一股滚烫透明的潮液再次从赵霁玉的宫颈口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沈鹤之那根紫黑色的兽根上,这已经是赵霁玉短短半个时辰内的第四次潮吹,那股水液不仅量大得惊人,更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瞬间淹没了原本的腥臊气。
沈鹤之动作微微一顿,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浓重的疑惑。
他是个官宦人家的散修,根本不懂合欢宗那些高深莫测的双修法门,在他的认知里,合欢宗出来的妖艳贱货,只要一交合,逼里的媚肉就会像长了牙齿一样,把男人的精血和元阳吸个一干二净,毕竟还没有结血契,也不是道侣,他甚至早就做好了先折损几年修为的准备,只求在这罕见的双性极品身上爽个够。
可是,情况完全不对。
赵霁玉那口泥泞的花穴确实绞得要命,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吸盘一样裹着虎根,但这只是纯粹肉体上的夹紧,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吸取元阳的灵力波动,不仅如此,当赵霁玉那股透明的潮液喷洒在虎根上时,沈鹤之只觉得下体一热,那潮液中蕴含的精纯灵气,竟然顺着虎根的脉络,直接渗入了他的体内!
那可是双性灵体千锤百炼孕育出的本源水髓!
沈鹤之的丹田轰然一震,停滞许久的修为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你这骚货,为什么不采补老子?”沈鹤之瞪大了眼睛,盯着身下满脸泪痕、被肏得翻白眼的赵霁玉,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们合欢宗不是最擅长吸男人的精气吗?怎么光知道流水,连点元阳都吸不动?”
赵霁玉听着这句质问,差点被气得呕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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