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娘的紧!这逼里的肉是怎么长的,跟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老子一样!”沈鹤之爽得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虎根上的倒刺在进入的一瞬间,顺理成章地勾住了阴道壁上那些被药膏泡得软烂的媚肉,每一次往里推进,那些肉刺就像是小梳子一样,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在这一刻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疼……出去……刮烂了……啊!”赵霁玉双手拽着铁链,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掌心里,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紫黑色恐怖凶器,一寸一寸地吞没在自己身下那口粉嫩的洞穴里,身前的男性肉棒随着虎根的挤入,被撑得直直翘起,马眼不断地往外飙射出清亮的体液,浇在沈鹤之的小腹上。
“别夹那么紧!”沈鹤之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赵霁玉的细腰,腰跨开始发力,将剩下的半截虎根一口气捅到了底,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紧闭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呜呃——”赵霁玉翻了个白眼,身体猛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子宫口被粗暴地顶撞,那股酸胀到极致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还没等他喘口气,沈鹤之已经拔出大半截虎根,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如雷鸣般在房间里炸响。
沈鹤之的动作毫无章法,全是野蛮的冲撞,那根布满倒刺的紫黑虎屌在泥泞的穴里疯狂进出,倒刺将阴道壁上的媚肉往外翻扯,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沫,捅入时会精准地砸在脆弱的宫颈口上,甚至试图顶开那扇紧闭的门扉。
“呜呜……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穿了……哈啊!”赵霁玉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泪水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
他的身体在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与天堂般的极乐,前方的阴道被虎屌上的肉刺刮得火辣辣的疼,却又被摩擦出了令人发狂的快意,穴口的软肉已经红肿不堪,随着凶器的进出被迫翻卷成一朵艳丽的肉花,而在他的后穴里,那颗黄铜缅铃在虎根猛烈撞击的带动下,在直肠里疯狂地乱窜、震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前列腺上。
“浪货!刚才不还挺会装可怜吗?你看看你这口逼,把少爷的虎屌咬得有多紧!爽死老子了!”沈鹤之彻底杀红了眼,嘴里飙着下流的脏话,双眼猩红,他突然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赵霁玉阴蒂上挂着的那个银坠子,随着腰部猛烈抽插的节奏,用力往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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