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的帐面，已经亏了一成。他打开帐本，看着买进那天抄下的成交价，与帐户里几百块的剩余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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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圆桌又开了一次会，这次会议时间很短。
没有报告，也没有提案。会一开始，下弦就把之前写下的条件，对着今天的收盘核了一遍。「比第一批又低了两成，跌一段这个条件，到了。第二批启动。」
他的话尾音还没结束，亏凸就接了过去：「好公司都已经打七折，还要照表一份份排队领号码牌？这种价钱，只准买一份我嫌少。」
上弦的声音，刮过来，像在替他把那张表重新读一次：「这张表，是大家在还没跌到这里的时候写的。那时候的你，比今晚的你冷静。今晚照表，不照情绪。」
亏凸那一席过一阵子，才很不情愿地出声。「……好，照表。」
盈凸开口，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把桌上那一点火气压了下去：「这张桌子上没有人买到过底，我也没有。我只买过後来看起来像底的价钱。」
潍洛核对完下弦的表，才说：「条件已经达到。第二批投入。」
七道光，一盏一盏熄了。整场会，从头到尾没有超过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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