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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办公室，萤幕墙上的绿比先前又深了一层。金色的第一批标记，已经被远远留在上方。
今天，底下又多了一排新的金色。
「第二批成交。」瑾问说，「成交价比第一批低了两成。」
小树站在墙前，看着那两排金色。第一排，圆桌买的时候，他手上还有钱。第二排，圆桌买的时候，他只能站着当旁观者了。
他想起在圆桌上，残月说她每一次进场都太早，早到要先痛很久。老师在这面墙前也说过，早出手是他们这种人的成本，第一批往往是给人踩的。他们的早，是计算在成本里的。
他也买早了。可他的早，是怕明天买不到，八万一次用光，之後就只能看。他的早，是被自己吓出来的。
潍洛从第三道门走出来，站到他旁边。
「老师，你上礼拜开会说过，在人被推下去的地方，能先垫上一块板。」小树说，「可是我们公司的老张，还是摔下去了。他借钱买的股票，今天被券商卖光了。」
潍洛看着墙上那两排金色，说：「板垫在价钱上，垫不到每个人借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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