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晚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脑勺。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紧促的快感而剧烈跳动着,那种被温热、紧致、湿滑的肉褶死死包裹的感觉,瞬间让我的头皮炸开。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溢。

        “哎哟,这儿怎么有股子腥味儿?”张大妈的声音就在三米开外,我甚至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

        手电筒的光芒猛地扫过我们藏身的这丛竹子,我白花花的屁股边缘在那一瞬间被光束擦过。我吓得全身僵硬,整个人死死贴在晚禾身上,甚至不敢呼吸。

        “咬住。”晚禾一边承受着我因为惊恐而剧烈痉挛的入侵,一边咬着后槽牙命令。

        我猛地低下头,张口咬住了她旗袍领口里露出的那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奶香和肉欲的味道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开始在这一方窄小的黑暗里疯狂地耸动下身。不敢弄出太大的撞击声,我只能咬紧牙关,借着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一点点地、深沉地在那淫腻的深处研磨。

        “啪、啪、啪……”

        极其细微的肉体碰撞声被盛夏夜里剧烈的蝉鸣所掩盖。竹林外的张大妈似乎疑惑地停住了脚步,手电筒在那一圈反复搜寻。

        “怪了,刚才明明听见有动静……”她嘟囔着,光束在离我们只有十几厘米的地方晃来晃去。

        每一次光柱扫过,我的心脏都像是要跳出嗓子眼。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下那根肉龙胀大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晚禾体内在那儿惊恐地收缩、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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