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青野……好紧……”晚禾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也被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禁忌感推向了高潮。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我一边听着张大妈翻动草丛的声音,一边像只发了疯的野兽,在晚禾的身体里攻城略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的银水,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湿得一塌糊涂。

        “那……那是什么?”张大妈的声音突然拔高,手电筒的光似乎定格在了某一处。

        那是刚才被我溅到的苦竹叶子!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然而,生理上的快感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那种极致的恐惧像是一双大手,把我的灼热死死掐住,然后猛地往晚禾最深处塞去。

        “啊……”晚禾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里像是发了疯的章鱼触手,疯狂地绞杀着我的肉柱。

        我也到极限了。

        在张大妈迟疑着想要往竹林深处再走两步的瞬间,我全身的肌肉猛地炸开,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灌进了晚禾的深处。

        “咕……咕……”

        我甚至能听到液体冲刷的声音,那种把所有的耻辱、恐惧、欲望全部倾泻进这个成熟女人体内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脱水般瘫软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