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枯枝被踩断的清脆响声“咔嚓、咔嚓”地敲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嘿,这老畜生,钻得还挺深。”张大妈一边嘟囔着,一边拨开挡路的竹枝,手电筒的光束离我们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我甚至能看见那道光柱在竹节上跳跃,照亮了飞舞的浮尘。

        “转过来。”晚禾低声命令,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拨弄着转过身。晚禾背靠着一株老竹,双手利落地一撩,直接把那件紧身的墨绿色旗袍下摆拉到了腰际。

        借着漏进林子里的一丁点月光,我看见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敞开,中间那一抹湿红的部位因为刚才的折磨正微微张合,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插进去。”她指着那处湿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疯狂的煽动性,“趁光照过来之前,用你这根没出息的东西塞满我,把它藏进去。要是被她看见你这根沾着精水的烂东西露在外面,你猜她会怎么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刚才那一波极致的泄身,下身那根肉柱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粘液。

        恐惧如潮水般退去又涨起,在这种近乎自毁的压力下,我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廉耻”的弦彻底崩断了。

        “快点,你个废物,真想让全村都知道你这东西长什么样?”晚禾见我迟疑,又补了一句恶毒的羞辱。

        “大黄?是大黄不?”张大妈的声音已经到了近前,那一丛苦竹外就是她移动的身影。

        我大脑一片空白,伸手握住那根因为惊吓而瑟缩的肉龙,粗暴地揉搓了两下,把它强行激到了半勃发的状态。然后,我猛地往前一挺,对准那口泥泞湿润的去处,一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