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勃起的性器甚至比之前更粗壮,更灼热,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新的清液,散发出更浓郁的、几乎让人眩晕的雄性气息。

        凯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再次挺立的器官,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唾液。他的声音因为喉咙受损而沙哑破碎,却带着不可思议的亢奋:

        “虫屎的…你……是性欲怪物吗?还是你家里那位...根本就不行,从来没喂饱过你?”

        西西弗斯低头看他。药物让他的感知失真,情绪被放大。

        此刻占据他内心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黑暗、更冰冷的东西——一种想要玷污、想要破坏、想要拉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凯一起坠入最深泥沼的冲动。

        他伸出手,沾着精液和睡液的手指,捏住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呵呵...”西西弗斯笑了,声音很轻,却让凯脊椎发凉,“是啊……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喂饱我呢~”

        他猛地用力,将凯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将他转过去,面朝隔间门板。凯琅跄了一下,双手撑在冰冷的、画满涂鸦的门板上。

        西西弗斯站在他身后,单手解开他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他扯下裤子和内裤,让它们堆在凯的脚踝。

        蜜色的、紧实饱满的臀部暴露在昏暗光线中。臀缝间,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隐秘穴口,因为兴奋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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