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周围的粘膜是深红色的,像一朵颤抖的、亟待绽放的肉花,周围的毛发被分泌的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
西西弗斯没有任何准备。他抓住自己湿漉漉的、硬得发痛的性器,用顶端抵住那个紧窄的入口。那里湿热,柔软,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第一次?”西西弗斯的声音贴着凯的耳朵响起,带着冰冷的、残忍的笑意,“忍一下。”
然后,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啊——!!!”
凯的惨叫被门板挡住,变得沉闷。撕裂的剧痛从下身炸开,像被烧红的铁棍捅穿。
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
即使有爱液的润滑,即使有药物麻痹神经,那种被强行撑开、进入、贯穿的感觉,依然清晰得像一把钝刀在体内搅动。
西西弗斯也闷哼一声。
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快感混合着被箍紧的轻微疼痛,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他只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大截粗壮的柱身卡在外面,被那个不断收缩、抗拒的肉穴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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