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近乎暴力的深度口交持续了几分钟。

        西西弗斯感觉到高潮来临的预兆。那股从下腹炸开的电流沿着脊椎窜上大脑,让他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缩。他抓着凯的头发,开始主动地、粗暴地挺动腰胯,将性器更深、更重地撞进对方喉咙深处。

        “要射了...”他喘息着宣告,声音破碎,“全给你...吞下去...”

        最后的几下冲刺又深又狠。凯的喉咙被撑到极限,发出濒死的、咕噜咕噜的哽咽声。然后,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直接灌进了他的食道。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像永远不会停止。

        凯被灌得双眼翻白,喉咙剧烈收缩,本能地吞咽,但仍有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他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下,弄脏了敞开的丝绸衬衫前襟。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西西弗斯喘着粗气,缓缓将半软的性器从凯嘴里抽出来。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柱身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顶端依旧有精液一滴一滴往外渗,滴在凯的脸上。

        凯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呼吸。脸上、脖子上、胸前,都是混合的液体——他自己的唾液,西西弗斯的精液,还有被泪水晕开的黑色眉笔痕迹。

        他看起来一塌糊涂,狼狈不堪,但那双通红的眼睛抬起来看西西弗斯时,里面的欲望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室息和高浓度的雄虫信息素摄入,燃烧得更加疯狂。

        而西西弗斯在短暂的疲软后,几乎立刻就再次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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