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瞳孔聚然收缩。他喉结剧烈滚动,没有任何犹豫,张口,直接将顶端含了进去。

        “呃——!”

        西西弗斯背部猛地弓起,后脑撞在冰冷的水箱上。

        太烫了。太湿了。太...深了。

        凯的口腔湿热、紧致,带着烈酒残留的辛辣和药物催化的滚烫。他的舌头像有生命一样,缠绕上来,舔舐着顶端敏感的铃口,吞咽着不断渗出的清液,然后沿着柱身向下,将整根吞入更深处。

        他显然没什么技巧,但有的是贪婪和本能。喉咙被粗大的顶端顶开,带来室息的反呕感,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双手用力抓住西西弗斯的大腿,将脸更深地埋进去,鼻尖抵上对方下腹稀疏的毛发。

        吞咽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被放大、回荡:黏腻的、湿润的、贪婪的吮吸声,混合着凯被堵住喉咙发出的、沉闷的呜咽和呛咳。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西西弗斯的手指深深插进凯潮湿的红发里。最初只是抓着,但随着那滚烫紧致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随着凯生涩却疯狂的吞吐节奏,他的手指开始收紧,用力,将凯的头向下按。

        “深一点...”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药物作用下的颤抖和无法掩饰的欲望,“再深一点...吞下去...”

        凯发出被呛到的、痛苦又欢愉的闷哼。他被迫吞得更深,粗大的柱身几乎完全没入他的喉咙,顶端抵住了食道深处柔软的肉壁。

        室息感让他眼前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黑色涂鸦,流下肮脏的痕迹。但他的喉咙肌肉却在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最饥渴的肉套,拼命吮吸、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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