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没有言语。
凯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潮湿、黏滑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不在乎。
他的双手急切地摸索着,解开西西弗斯工装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粗糙的手指探进去,隔着内裤布料,直接握住了那已经硬挺灼热的器官。
西西弗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
凯抬头看他。隔间顶灯在他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那些黑色涂鸦在明灭光线中扭曲蠕动。他的眼睛通红,眼神狂乱,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兴奋的笑容。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扯。
灼热的、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在昏暗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
形状优美,尺寸却远超凯的预期——不是雄虫常见的纤细,而是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粗壮,血管在薄嫩的皮肤下隐隐搏动,散发出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独属于纯血雄虫的诱人气息。
那气味对雌虫而言是致命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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