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沉默下去。她没亲身经历过数百年前妖物祸乱的日子，无法感同身受更没法大言不惭地指责戎家到底功过如何。但只是通过和北境那些妖物的相处，诸如闻望寒那样冷血弑杀的大妖，再b如闻辞尘那种残暴的妖魔……如果他们没有先前并非被北旵钳制，现在的北旵到底存在不存在都不好说，那肯定的确就没有什么贪官W吏了。
她摇了摇头，这些——已经超过了她现在该去想的能力范围。
“补……补道期？”
虽然她在北境时努力去打探过他们的实力，但闻惟德彼时对她防备极深，到最后，被她所知道境界的妖物，也只有闻望寒和闻絮风。至于其他妖物，凭她的修为根本无法探查。而据他所知，只有闻望寒主动承认过自己是补道期，闻絮风更是语焉不详说都说不清楚，只说是闻惟德告诉他他现在按照人族的算法，境界是问刹期——
而根据她看到闻望寒在北境的声望，以及他赤手空拳就能把闻辞尘揍成那样的亲眼所见，还有他几招就差点要了严是虔的命来算，而严是虔的实力好歹已经是北境拔尖的实力了……
“北旵皇室这几百年来Si去的皇族，如果各个都有这种实力，那帝都之中得有不下五十个这种六瑞吧？可整个北境都没有几个补道期大妖吧？”
“那地下皇陵中到底有多少六瑞，除了我师祖，应再无人得知了。”陆止应该是听出来了她这两三句话中的试探，但就像他之前就说过的那样，他并不擅长拒绝别人。“而妖物的境界等级，并不像你以为那么算的……”
“什么？”
“境界这个东西，本就只是人族自己的修炼等阶，和妖物本无关系。但因为人族和妖物开战了这么多年，前人渐渐才大概对b出来他们具T的实力对标人族哪个境界。而这些年来，因为北境归顺与北旵，狡猾J诈如北境的妖物，也开始套用人族的修炼境界。但是，如果人族真按照人类族自己的境界等级来看妖物，那就中了妖物的陷阱了。”陆止不吝解释，细致地跟她说了起来。
“陷阱？”
陆止掌心向上，凝出一团灰sE的光球来，“如你所知，妖物本来的力量是源自妖力，而他们化形之后，使用的却是灵力。”那灰sE的灵力渐渐变化颜sE，最后蜕变成一团雪白的灵力跳动着。“他们化作人形之后，就等于有了身外化身，第二条命。而如果你见到的是他的人形，那么，他的人形境界就是人族的修炼境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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