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你要知道，妖物化出的人形，是身外化身，相当于他们第二具r0U身而已。而他们的真身，是他们的本T，他们的妖形。”
“…………”
“看来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他说道，“也就是说，那些妖物，你看到他们的人形或许是问刹期，但实际上，他真身的实力到底多高，可能都已经到了补道期或者更高，真正的实力，只有妖物自己知道。更别说，虽然不想那么说，但妖物是天地灵气所孕化，以天材地宝为食，又遵照妖族弱r0U强食的自然法则各个凶残嗜杀，不Si不休，他们如果现出真身，从r0U身到妖力，都非同等阶的人类能抗衡。只有六瑞这样剥离了人类魂魄的、纯粹的杀戮机器，才有资格与他们拼杀。”
她听地浑身发木。
怪不得闻絮风说，是闻惟德教他说自己是问刹期——那就意味着闻絮风现出妖形的实力，绝对不只问刹期。而闻望寒，她更是不敢想。
那么。
那么——
能连手指都不抬，就能将闻望寒压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闻惟德呢……
“……我师祖在百年前曾粗略估算过，哪怕是目前的北境，至少也有数十名真身在补道期的大妖。而百年后的现在……”陆止叹了口气，“到底有多少，恐怕我师祖都无法估算了吧。否则，闻惟德忍辱负重养JiNg蓄锐这么多年，以他那b人类更深沉的城府算计，绝不会借着暄沢祭那日，与北旵彻底撕破了脸。”
和悠的指尖都渐渐凉了下去，她久久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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