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醒过来的时候,天已黑了。和悠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怎么上的床。迷迷糊糊的想起来,她应该是不知不觉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陨无迹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想不起来。
她m0索着下了床,看到桌子上放着糕点——
正是那家她和陨无迹拿崔礁打赌时,索要的那家糕点。
黑暗中,她坐在椅上,打开了油纸,拿起糕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好香啊。”
陨无迹只是短暂合作的同盟,他没有义务、也不会感X地看到她痛苦就会给予她半点安慰。现实就是,绝大多数无解的痛苦都伴随着无法逃避的孤独。不会有人教她怎么做,梦里不会,现实更不会。
这大概是世上最接近与孤独二字的事了:没有人会怪她,也没有人会再Ai她。
和悠刚把糕点凑到嘴边,就停住了。她有些失神地抬手压按嘴唇,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触觉,黏黏缠缠地渗入唇齿,钻入骨缝,心上乱麻一团。糕点还未吃,这种乍暖还寒的甜腻显然并非源自于它。
悠悠
她浑身骤然一颤,恍惚愣怔地放下了糕点,转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只有夜明稀星,未有雨声。
——她好像又做了个冗长而紊乱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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