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楼？”听到这三个字，常徽明显的愣了很久，回过神后也难以压住眼中复杂的仇火，“为什么现在去查他们？”
闻惟德仍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卷宗，“我和严颓玉那天所去的地方，有余烬楼的手笔。”
“这不可能。”常徽立刻说道，“他们早就Si光了，不可能还剩下半个余孽。”他又上前一步，“就算真的有他们的手笔，也肯定是祸厄或者上曦故意把水搅混Ga0出来的障眼法，就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而已。”
“我是不可能认错的。”闻惟德拿起笔在公文上圈了几处，这才掀眼看向常徽，“哪怕余烬楼已经尽数被剿杀，也不排除他们的邪术还是传下来了。哪怕是祸厄或者不管什么人的障眼法，也必须要去查清楚。明白了么？”
“……”常徽看着闻惟德，忽然想起来了卫柯所说在闻惟德的识海中还多了些东西这件事，但他看着闻惟德仍掩不住痛羸的脸sE，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打住了，“那，倘若找到了……”
闻惟德将那份公文放在一旁已高高叠摞起来的卷宗之上，说。“杀。”
“可是——”
“不用审问。”闻惟德打断了他，“你清楚的，如果是余烬楼那些邪修，你们不会问出来任何东西，他们对你们来说太危险，只有先下杀手为强。如果不是，只是不知从哪学了他们的邪术，那这些人只会更危险，也只能杀。”
“是。”
“我会让望寒陪你一起去。”
“呃……闻督领？可他。”
“没关系。”闻惟德说道，“这件事，也只能他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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