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雨sE,在他识海之中,未曾折旧,还如昨日。眼前的她,同样披拂着沉重不堪的过往,已快要压垮了她。
闻惟德太熟谙这种感觉。
就像这场细雨绵绵,浸进骨结的寒,一场雨,断断续续,就是不会停。逃也逃不掉,弃也弃不得。无处也无人可言说,没人会听,会明。
这数百年来。他的识海,在那场细雨之后,就莫名成了这般模样。就连他最亲近疼Ai的三个弟弟,都不曾来过他的识海,都不曾见过这一场细雨。
“那两座山,我也不知是里面是怎样的。”他开口。“我进去的时候,它们就已经是废墟了。”
跟自己说的话完全搭不上话,和悠一愣——但很快就释然了,梦境不就是这样,梦中的人,总会胡言乱语,不讲逻辑。
他不会用同病相怜这样的词来形容此时他们之间的感受。这词太脆弱、太可怜,充满着需要别人来慰藉的矫sE。
闻惟德敛开她额边碎发,没立刻开口。断续的雨水在他灿金的眸中沥沥,是少有的烟光澹荡,平芜山远,可仍堪不破,看不透,无法接近。
“你真的在乎这些么。”
和悠本就有些失神,听到这句话更是一怔。“我当然在乎。”
可闻惟德摇了摇头,“不,你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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