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人不是我杀的。”她说。“可，就事实就是：是我找的刘昂，是我为了自保没有拆开那封密函不知地点和时间，是我、是我导致了他们的Si。”
“……”
“我错了，就该认错。”她说。“我有罪，就该赎罪。”
“那你想怎样？偿命给他们吗？！”陨无迹的声音有了微薄但莫名强势的波动。“你以为无辜平民能参加华沐大集么？围在五皇nV身旁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天都的贵族高门？他们这些人，不正是你痛恨的人？”
“这不是一个概念。”和悠平静但认真地看入他的眼睛。“贵族高门也有不该Si的好人，平民百姓也有作J作恶的坏人。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对我来说都只是一无所知的陌生人，都轮不到我来审判他们的生Si。”
“…………”久久。陨无迹像放弃了，松开了她的手。“那你究竟想怎样？去给他们偿命？”
“虽然你会认为我虚伪。”和悠低下视线，“但事实就是，我也不知道啊。”手腕好像被他捏酸了，所以搓了搓，虎口被烫伤的位置也更疼了。r0u着搓着，手腕就抵住了眼角，仿佛温热的眼睛能抚平这种酸痛。
“和悠。这已经不是什么yAn谋Y谋。”他的声音缓了下来。“这是一场你挑起的战争。”
“嗯。”
“战争不只是你Si我活，它是无故扩散的瘟疫，一旦开始，只会越来越多的人会被卷入其中。不只是你想杀的坏人、你憎恨的仇人会Si，无辜的人、好人，你的亲人朋友，也会丧命。”他说。“这和你的意愿无关，战争就是战争，人人生Si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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