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只是点头。“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做这么做……或许,我应该现在就投降。”
“……”
“我真的不知道究竟要怎样做。”和悠的脑袋低的更狠了,像要埋到自己手肘里,能听出来声音上扬无奈的笑意,可是,尾音落下来的时候跨度就像雨水噗哒噗哒。“可你看,没有人能教我该怎么做诶。”
“……”
她手腕还在悄悄压按着眼角,r0u乱的发丝Sh哒哒地在她手背上搓成了絮团。“我好想小筹啊。”
“要去见他吗。”
“陨无迹。”她不但没回答,还反问。“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啊?那个娃娃……是她给你织的吧?”
毫无逻辑连贯的话题。陨无迹重新靠向窗边,答非所问。“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回去见见她吧。”和悠埋头轻声说,小心翼翼地像自己肘下圈着那点桌面藏着什么宝藏一样。“她会想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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