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要降服他。”她说。
陨无迹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储物戒指,“Si人不会张嘴,活人会。这种事情发生之后,那些人,有人或许是无辜枉Si,但他们的亲属,就不再无辜了,他们会被牵连进来。会有人盯着他们,会有人去问问题。瞻枢廷天曦府的会问,重庚军的会问,当然——五皇nV的势力,六皇子的亲信,还有很多各有目的的人,都会去问。不管你交代他怎么隐藏耳目将钱送到那些家属手中,只要是钱,就一定能查到源头。况且,那是刘昂。他一定会给自己留有后路,卖了你自己也能脱身的后路。”
“……”
“你这么能算计,不如先算算,你这个同谋刘昂,能抗住多少GU势力的问题?”他说。
和悠低下头去,又开始搓弄手上被烫伤的伤口,“我知道他会把我卖了。”
陨无迹一愣,忽然眉头拧了起来,“我之前警告过你了,假如你还在抱着自毁的念头……”
她摇了摇头,“没有。”
“我不相信你。”陨无迹一把将她抠弄伤口的左手抓了起来,单手按住桌子俯身看她,“和悠。你是很聪明,但你到现在都没看清楚。你目前所有的敌人、同盟、包括你未来将会遇见的对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他们会认为,Si于他们刀下的亡魂是自己撞刀上各个该Si。现在这件快把你压Si的事,对他们而言都只是耳旁风。他们不会因此而难受上哪怕半点,不会辗转难眠,也不会散尽所有家财去弥补那些人。对错?不,在他们那里,错的只有别人。”陨无迹继续说道。“只有你会。”
她怔怔地看着他,问他。“是啊,只有我会。但如果我不会,那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
陨无迹的眼神微微一滞,张了张嘴,却好像一下就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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