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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您就只凭他隐瞒了自己的能力这个理由要杀他——”常徽几乎是苦口婆心了,“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苍主,服不了众的。以往,闻督领随心所yu的杀戮,那是因为他的威望在那里,没有人敢,也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决定。但我还是那句话,他这次要杀的不是什么杀了也起不了波澜的人,是卫柯。”

        闻惟德没有打断他,静静地听他劝解。

        常徽仿佛看到了希望,赶紧继续补充试图说服他收回成命,“我们刚刚和北旵撕破了脸,虽然收复了十城,树立了北境的威望,但大部分仍都在静观其变,其他妖主更是在隔岸观火,更别说上曦已经按耐不住蠢蠢yu动了——否则您和严族长也不会中了陷阱。就不说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人手已经很不足了,您要这样杀了他,会埋下隐患的。而且,穆世杰叛变的事,现在在北境仍有余波影响,您再杀了一个无法证明是内J的人……大家会怕的。”

        闻惟德也似乎真的听进去了。

        看到他这样反应,常徽也更有底气了,同他一起看向远处,“您还记得吗,您还是少主的时候,我来看您,您问过我一个问题。”

        “嗯。”闻惟德开口。“我问你,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我回答,等您让所有人都怕您的时候。”常徽说道。“我那时太年轻什么都没经历过,没什么脑子的。但是现在,我想告诉您,您绝不应该让北境惧怕您大家以前也怕闻督领,也怕您,但那是敬畏,而绝非是惧怕。我们是妖物,妖物的本能让我们在面对惧怕时,只会有两种反应:要么逃、要么杀。”

        “……”

        “您是北境的妖主——不是那位北境的帝皇。”常徽放轻了声音,看着闻惟德此时黑发尾端已不知何时愈加明显的金sE,“您不是他,也不要走上他的路。”

        “嗯。”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了还是并未有半字入耳,闻惟德的目光仍然空旷,渺远。他好像右腕处的大脉又开始灼痛,在用手指按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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