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徽愣了下，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嘴——
而闻惟德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想。
好一会，常徽才说道，“他能安抚人紊乱的JiNg神力，还能让人进入幻境，对，最重要的是，他不是能克制所有JiNg神系……？”
“那李楠，屈黎、舒涓呢？这不是大部分JiNg神力都能做到的事么。这是他们的基础能力。”闻惟德嘴角上是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至于克制所有的JiNg神系，还是那句话，他是用什么能力克制的？你见过么？你知道么？”
常徽一下就被问哑了，只能努力分辨道，“虽然卫柯究竟具T有什么能力我不太了解，但JiNg神系不都这样吗？这是他们自保的是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能泄露自己的能力的。”
“是么。”闻惟德淡淡地说道，“那你知道屈黎有香衣，李楠有恐燕，舒涓有儒奇，甚至你现在也知道了盘王有蜮鬼。当然，这都可能只是他们其中之一的能力而已。但还是那句话，那你知道卫柯有什么吗？”
常徽沉默了。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就连我这个跟他有着血契的妖主，也并不知。”
但常徽显然还是认为卫柯绝对最不该至Si，还在为他据理力争。“苍主。就算卫柯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能力，但这不是我们当初就给他们这些JiNg神系的自由吗？再者，卫柯是很早就投靠北境的JiNg神系，这么些年来，所有的命令和任务他都做的格外出sE，从未出过茬子，任劳任怨，尽职尽忠，哪怕不是JiNg神系，他各项实力都极其优秀，整个北境人人都认识他，几乎没有人指责过他半句不好。他这么些年，对三公子更是无微不至的悉心照料。其实您可能都不知道，不只是三公子，整个北境谁JiNg神力出现点问题，出于各种原因不想上报时，大家都会主动想去找他帮忙。不只是因为他是北境JiNg神系最强的那个，是因为他从来不多问半句，更不会收任何报酬。再加上，他在暄沢宴上那一夜所做，大家都不是瞎子，都看在眼里的，几乎无人不知。这样一个功臣，不说有功该赏，您也不能在这个节目眼上把人杀了吧？如果是其他人我今天可能都不会多说半个字，也不会为他求情，但是……”他顿了下，“那可是卫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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