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徽仍不Si心更不放心。他又加上一句，“虽然我知道这句话不该说，也不算什么理由，但您要是真让闻督令杀了卫柯，有可能会害了和悠姑娘。”
闻惟德的手指顿在了脉上圈蜿凸起的伤疤上。他很平静的说。“这的确不算什么理由。”
“可您也给不出足够确凿杀掉卫柯的理由。”常徽想着齐翎教过他的一些话，只能抱着试试看Si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说。“您给不出，就会有流言，就会有猜忌，您什么都不说，大家也会帮您圆出证据，帮您找到理由，而那个理由，极大可能会落到和悠姑娘身上。而一旦这个理由烧到她身上，因为她在北境发生的过往，她和闻督领、和卫柯之间所发生的已经不算秘密的往事，还有她现在的身份，晅沢宴上她所做的……事情的X质就会更加畸变。他们不会因为卫柯的Si埋怨您和闻督领，但您能确信，到了那一步的时候，他们无处发泄的愤怒和不解不会朝着和悠姑娘发泄吗？和悠姑娘或许真的很无足轻重，只是个浊人而已，但烧光一座山的一般只是一个没人注意到的火星。您能确保，到时候，盘王和奉光君不会就此做些什么？卬足和秦修竹冷眼旁观？不会有人借此煽动什么吗？”
“……”
“我知这很牵强，也或许这一切都只是我臆想，就算您毫无理由的让闻督领杀了卫柯，什么都不会发生。”常徽继续说道，“但万一发生了呢？而万一的万一，哪怕有一个人怪罪和悠姑娘呢？”
“…………”
“苍主。我和齐翎都认为，和悠姑娘是我们两个见过最坚韧的人类。”常徽努力试图透过那一层冕绦看入闻惟德的眼睛里，“但她也同样脆弱。一次暗杀，一次陷害，一次利用……甚至这些都不用，只是我们这些人的一个念头，就能碾碎她一辈子。”
“……”
“您真的下定决心要杀卫柯，我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您的命令。但您想杀的是卫柯，和悠姑娘却有可能会Si。”常徽的目光也落在闻惟德的手腕间，“苍主。这一次，是和悠姑娘把您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您真的要把无妄之灾，再次烧到她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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