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的雁门关外尘土飞扬,三匹快马疾驰而来,为首一人身着银白帅袍,面容英挺,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却在看到营门口等候的身影时,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脸上堆满笑意——正是亲自来接苏砚的顾启之。

        凌越跟着沈惊寒和苏砚一同出营迎接,顾启之下马,一见苏砚便冲上前一把抱住,身后两名亲兵见此情景也是懂事地转过了身。凌越见这反差极大的一幕,忍不住憋笑。沈惊寒轻咳一声打断二人,顾启之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拥抱过后一直握着苏砚的手不放。

        几人打过招呼后,凌越率先走上前,当着顾启之的面,对着苏砚单膝跪地行礼,语气诚恳:“苏参军,之前的一月,属下因一己私怨,对您多有冒犯与敌意,今日特向您赔罪,望您海涵。”

        苏砚闻言,挑了挑眉,随即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扶起他:“凌副将言重了。我与启之、惊寒皆是旧识,此番前来本就是历练,又何来冒犯之说?再者,你对将军的情谊,我看在眼里,倒觉得真切可爱。”

        他语气坦荡,毫无芥蒂,让凌越心中的愧疚慢慢消散,只余下释然。沈惊寒走上前,拍了拍顾启之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倒是来得快,怕是等不及想挨家法了?”

        顾启之嘿嘿一笑,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苏砚:“胡说什么,我这是想我家夫人了。”随后压低声音问沈惊寒,“这就是你信中常提的那位?”沈惊寒轻轻颔首示意。

        身后亲兵无情戳穿,略带挑事的意味:“将军方才在马上还说,雁门关的风沙比京城烈,后悔来这一遭。”苏砚听后冷冷瞥了他一眼。

        顾启之脸色一僵,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谁说的!能见到夫人,别说风沙烈,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乐意!”

        沈惊寒与凌越相视一笑,这顾家将军“惧内”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一行人走进营中,沈惊寒将他们安置在客帐内。帐刚布置好,顾启之便忙着给苏砚倒茶、拿蜜饯,又在椅上铺好软垫,语气小心翼翼:“夫人坐这儿,这垫子软和,免得硌着。”

        凌越站在一旁看着,顾启之身为堂堂上将军,此刻却像个忙前忙后的小厮,眼里心里全是苏砚。而苏砚虽看似冷淡,却在顾启之递过蜜饯时,自然地拿起一颗放进嘴里,行为举止间透着一股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