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收敛醋意后,与苏砚的相处还算平和,却总在瞥见苏砚出入中军帐时,心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直到那日收到朝廷的文书——苏砚的参军任期已满一月,三日后便要启程返京。

        消息传来时,凌越正在中军帐与沈惊寒商议秋季演练的事宜。苏砚恰好进来递交整理好的离任交接文书,沈惊寒接过文书,语气平淡:“这一月辛苦苏参军了,回京后替我向顾兄问好。”

        “将军放心,属下定当转达。”苏砚躬身行礼,语气带着一丝熟稔的笑意,“他近日怕是也盼着属下回去,不然又该在京中坐立难安了。”

        凌越心头一动,总觉得两人的对话透着莫名亲近,尤其是沈惊寒提及的“顾兄”,让他隐约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

        “多谢,离别那日沈某必亲自相送。”沈惊寒这一作揖让凌越刚压下去的醋意瞬间死灰复燃,胸口像是被堵住一般,说了一句“属下告退”便闷闷不乐地返回了自己营帐,沈惊寒也没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外头士兵送来一份信,信封上写着“惊寒吾弟亲启”。沈惊寒打开信件看过一番,会心一笑,对苏砚说道:“哦?看来我不必相送了,有人来接你了。”苏砚不语。

        凌越在营帐内正发呆,秦峰便找了过来,递给他一封信函:“凌副将,将军让我给你送过来,说是顾将军寄来的,特意要让你也看看。”

        “顾将军?到底哪个顾将军?”凌越接过信函,心中疑惑更甚。

        拆开信函,笔锋刚劲有力,落款是“顾启之”。凌越猛地想起,沈惊寒曾提过,他有一位与他同岁,又同列上将军之位的拜把子兄弟,就叫顾启之。

        他耐着性子往下读。信中顾启之先是寒暄了几句。随即笔锋一转开始诉苦——吾家夫人奉命前往雁门关历练,离别一月令顾某茶饭不思。今归期将至,特得大哥允准,可亲赴雁门关接夫人回家,最迟两日便到,万望告知夫人。

        吾家夫人四个字看的凌越瞠目结舌。他反复看了两遍,确定自己没看错——苏砚,竟是传闻中那位能将顾启之管得服服帖帖的“夫人”!

        秦峰一旁看着凌越震惊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凌副将现在知道了吧?苏参军哪能是觊觎我们将军,他可是顾将军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不!求得陛下允准,亲自来雁门关接苏参军回家呢。”

        “等等……陛下?不是顾家大哥吗?”凌越越发疑惑了。秦峰笑答:“真论起情义来,这位顾将军,还有咱们将军,可都是和当今陛下最亲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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