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拍了拍凌越的肩膀,低声笑道:“别看了,这小子婚后被苏砚管得服服帖帖,也就这点出息了。”
顾启之听见,转头反驳:“什么话!我这是心疼自家夫人,他这一个月在你这肯定没少受苦。”
苏砚放下茶杯,淡淡开口:“启之,别在营中喧哗,失了上将军的体面。”
顾启之立刻闭了嘴,对着沈惊寒做了个鬼脸。沈惊寒摇了摇头,转头对凌越道:“你先回营处理军务,中午来中军帐一同用膳。”
凌越应了声“是”,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帐内——顾启之正蹲在苏砚脚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衣袍下摆,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京城的琐事,而苏砚则耐心听着,偶尔点头回应,画面温馨又啼笑皆非。
午后,顾启之趁着苏砚午睡机会,溜到了沈惊寒的中军帐。一进门,他便瘫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还是你这儿自在,在苏砚面前,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惊寒正在批阅公文,头也不抬地笑道:“谁让你当年非要娶他?现在知道怕了?”
“怕归怕,爱归爱。”顾启之哼了一声,脸上却泛起温柔的笑意。
沈惊寒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顾启之看似桀骜不驯,实则心思单纯,而苏砚沉稳通透,恰好能互补,这也是他们能携手走到现在的缘由。
“说起来,”顾启之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惊寒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你跟凌越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他看你的眼神,跟我看苏砚也差不了多少。”
沈惊寒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能怎么样?上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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