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军棍!枷号三日!这惩罚远比上次严重,凌越身子一僵,却没有丝毫辩解,只是再次叩首:“属下领罚!”

        行刑的亲兵将凌越押至帐前长凳上,褪去他的长裤。沈惊寒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臀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上次瘀痕的淡印,此刻却要再添新伤。

        他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怒意、心疼、还有一丝隐秘的躁动,最终都被他硬生生压下去,只剩下冰冷的威严。这一次,绝不能心软,必须让这小狗记牢教训,明白战场之上,疏忽便是死罪。

        “行刑!”

        随着沈惊寒一声令下,军棍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重重砸在凌越的臀部。

        “啪!”

        清脆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颤,凌越的身体猛地绷紧,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比起上次的二十军棍,这次的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像是要砸进骨头里,疼得他眼前发黑。

        “啪!啪!啪!”

        军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均匀而狠厉。凌越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这四十军棍是他应得的惩罚,更是沈惊寒对他的警醒——将军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四十军棍打完,凌越的臀部已经红肿得老高,布满了交错的棍痕,连趴着都疼得浑身发颤。他被亲兵扶起来时,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只能咬着牙,强撑着对沈惊寒躬身:“属下……谢将军责罚,日后……再也不敢了。”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沈惊寒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却依旧冷硬如铁:“带下去枷号,三日之内,不得卸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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