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规矩,错了便要罚,没得商量。”沈惊寒的声音依旧严肃,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只是今日帐外风大,便在帐内受罚吧,也省得被旁人看了笑话。”

        凌越一愣,随即脸颊涨红。帐内受罚,还要像上次那般……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却不敢违抗,只能低声应道:“是,全凭将军吩咐。”

        沈惊寒指了指案旁那张铺着软垫的长凳——与上次不同,这次的长凳垫了软垫,显然是特意准备的。“自己过去伏好。”

        凌越咬了咬下唇,快步走到长凳旁,犹豫了一下,才缓缓伏了上去。他能感觉到沈惊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后背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

        沈惊寒站在他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少年线条流畅的臀部,指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想要触碰。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从帐角拿起一根军棍——比校场常用的略轻,却足够带来清晰的痛感。

        “记住今日的疼,日后做事,再不可这般粗心。”沈惊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是,属下谨记。”凌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过紧张。

        “啪!”

        第一记军棍落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臀峰之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的痛感瞬间传来,让凌越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沈惊寒看着那处衣料瞬间泛起的红晕,喉结动了动,继续落下第二棍。“啪!啪!啪!”军棍落下的节奏均匀,力道把控得极好,既让凌越感受到足够的惩戒,又不会伤筋动骨。

        凌越伏在长凳上,软垫缓解了部分硌痛,却让臀部的触感更加清晰。每一下军棍落下,都带着沉闷的声响,痛感层层叠加,火辣辣地蔓延开来,让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发出求饶的声音,可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他能清晰地听到沈惊寒的呼吸声,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灼热得像是要穿透衣料,让他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沈惊寒越打,心头的燥热便越盛。看着少年臀部因责罚而微微泛红、轻轻颤动的模样,那紧实饱满的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他几乎要按捺不住。他刻意放慢了节奏,每打一棍,便停顿片刻,目光在那处流连,指尖泛着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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