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在军需营帮忙已有半月,每日埋首于账本与物资之间,性子竟真的沉稳了不少。往日里那点毛躁劲儿渐渐敛去,做事多了几分细致周全,连军需官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孺子可教”。

        臀上的旧伤早已痊愈,浅浅的印记也褪得干干净净,只余下紧实饱满的轮廓,在训练时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透着少年人独有的蓬勃力道。凌越自己没太在意,却不知这副模样,早已被沈惊寒悄悄记在了心里,那点隐秘的念想,随着日子推移,越发清晰。

        这日晚训结束,凌越刚回到亲卫营营帐,便被秦峰叫住:“凌越,将军唤你去帐中一趟。”

        凌越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指尖触及温润的玉质,才稍稍定了定神。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那记下的二十军棍,终究是要清算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朝着将军营帐走去。夜色渐浓,北境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他脸颊发紧,却吹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紧张与期待。

        将军营帐内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将沈惊寒的身影拉得颀长。他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卷兵书,见凌越进来,抬眸道:“进来。”

        “属下参见将军。”凌越躬身行礼,头微微低着,目光落在地上的阴影处。

        “军需营的差事,做得如何?”沈惊寒放下兵书,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回将军,属下已能熟练核对物资,半月来未曾出过半点差错。”凌越如实回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像只完成任务后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沈惊寒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倒是长进了。”

        这句淡淡的夸赞,让凌越心头一暖,刚要抬头,便听沈惊寒话锋一转:“只是,军需营做得好,不代表之前的错便能一笔勾销。”

        凌越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连忙道:“属下明白,属下今日便是来领那二十军棍的。”

        沈惊寒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自上而下扫过他,最后落在他的臀部,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些日子,他总借着巡视的名义,悄悄看凌越训练,少年挥枪时紧绷的腰线,骑马时夹紧马背的弧度,都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让他按捺不住想要“亲自调教”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