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凌越察觉到他的停顿,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像只被主人责罚时略带控诉的小狗。
沈惊寒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异样,继续挥下军棍。只是后续的力道,比之前轻了些许,落在身上,更像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摩挲。
二十军棍,终于在凌越的隐忍与沈惊寒的克制中结束。
沈惊寒放下军棍,目光依旧停留在凌越泛红的臀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起来吧。”
凌越挣扎着从长凳上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臀部微微的疼,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他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沈惊寒:“谢将军责罚,属下……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惊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转身从案上拿起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他:“这是特制的药膏,比金疮药更温润,涂了好得快。”
凌越愣住了,抬头看向沈惊寒,只见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眼底却带着一丝温和。他连忙双手接过瓷瓶,紧紧攥在手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将军……”
“回去吧,今日不用值守了。”沈惊寒挥挥手,转过身,不再看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便会失控。
“是,属下告退。”凌越躬身行礼,转身快步退出营帐。
而营帐内,沈惊寒走到案前,拿起兵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罢了,今日便早早歇下吧,上了床,沈惊寒还在回想,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少年泛红的臀部与羞涩的模样。想着想着,下面的小惊寒鼓鼓胀胀的,军中虽说是沈惊寒亲自颁布的戒淫令,沈惊寒今天自己也难得放纵了一把。第二天一早,沈惊寒便以自己统军不力有所疏忽为由,自己去军棍处领了十五军棍。
他知道自己对凌越的心思,早已超出了上下级的界限。那份垂涎,那份想要独占的念头,像藤蔓般缠绕着他,让他既克制又渴望。
那晚的凌越也是,躺在床上,摸着腰间的玉佩,想着帐内沈惊寒的模样,想着那带着克制的责罚,想着他递药膏时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因为他知道,沈惊寒的心,也在向他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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