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在亲卫营的日子,过得紧张又充实。白日里随众亲卫一同训练,骑马射箭、挥枪练拳,每一项都拼尽全力;夜间轮值,他总守得格外认真,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营帐四周,哪怕寒风吹得脸颊生疼,也不肯有半分懈怠。
他性子本就带着股小狗似的忠直,认定了沈惊寒,便一门心思扑在“做好将军亲卫”这件事上。沈惊寒议事晚了,他会悄悄温好热茶,等在帐外,不多言不多语,只在将军出来时及时递上;沈惊寒去校场巡视,他会紧紧跟在身后半步远,目光既留意着周遭动静,又忍不住偷偷黏在将军背影上,像只时刻追随着主人的幼犬。
沈惊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依旧是那副铁面无私的模样,心底却渐渐软了一块。他惯见了军中炎凉,凌越这份不掺杂质的仰慕与忠诚,干净得像北境初降的雪,让他冰冷的心湖总泛起细碎的涟漪。
这日校场练箭,亲卫们依次站定,拉弓搭箭,瞄准前方的靶心。凌越拿起长弓,左手稳托箭杆,右手拉弦如满月,臂膀肌肉线条紧绷,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定靶心。“咻”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稳稳钉在靶心红心上。
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箭箭正中靶心,引得周围亲卫低声赞叹。
沈惊寒站在不远处,凤眸微挑,看着那连中三元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待所有人都射完,他缓步走过去,目光扫过众亲卫的靶纸,最后落在凌越面前。
“箭法尚可。”清冷的声音响起,没有过多夸赞,却让凌越心头一热,像得到了主人肯定的小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沈惊寒似是察觉到他的心思,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靶纸上,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丝:“拉弓稳,准头足,比上月进步良多。记住这股劲,战场上,箭箭都要这般精准。”
这寥寥数语,于凌越而言,却比任何赏赐都受用。他挺直脊背,大声应道:“是!属下记住了!”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满是雀跃与感激。
沈惊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微暖,转身时,故意落下了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那玉佩是暖玉质地,雕着一只振翅的雄鹰,触手温润。
凌越眼尖,立刻弯腰拾起,快步追上去,双手捧着玉佩递到沈惊寒面前:“将军,您的玉佩掉了。”
沈惊寒低头看了眼,淡淡道:“嗯,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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