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白眼狼你要做什么?杀人可是犯律法的!你把斧头放下!放下!”
俞听冬撩起眼皮嘲弄似的看着门外的几人,发出的声音像是浸了血,“王春花,我父母意外身亡只留我一人在世,我父母人缘极好,当时李婶儿和里正都愿意收留照拂我,可你为了我父母留下的木屋,演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意,口口声声说一定会照顾好我,你可还记得?
我六岁那年冬天被你儿子推进湖里差点死掉,你为了你儿子的声誉非说是我自己贪玩,事后更是一分药钱都没给我,你可还记得?
我在外给你们洗衣裳赚铜板,手上没一处好肉,你可给我吃过一顿热饭?
这两年你更是明目张胆的打我骂我,让我睡鸡圈,我没死全靠上天垂怜,王春花,你可还有一点点良心?”
门外闻声而来的村民越来越多,看着俞听冬瘦成皮包骨的身子,终是有人不忍,“这王氏实在太过狠毒,当年俞大哥可是个老实本分的,为人热心仗义,只剩下这一个独苗苗,竟是被你家磋磨了去!”
“就是啊!那陈老板后院那么多人,送过去也不知能不能活着出来,冬哥儿这小身板哪儿能斗得过那些有钱人啊?”
众人七嘴八舌指责王春华恶毒,没人性,俞听冬没有感情得听着,王春华气急败坏要把俞听冬揪出来,正要一把闯入,后领却是被人桎梏,硬是把人往后扯去,勒得王氏直咳嗽。
是陆战回来了。
那双下三白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潜伏在阴影里的猛兽,瞳孔深处似乎有寒光一闪而逝。他脸上的线条绷得更紧,本就冷硬的轮廓此刻像是覆盖了一层薄霜。他没有看一旁的王氏,而是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的俞听冬,以及被紧握的斧头。
那目光很沉,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又像是某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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