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恶的阳具被男孩的唾液沾湿地水光淋淋,小嘴向上动,吐出肉棒,用舌钉前端服务男人的龟头,再勾住柱身,整个吞吃入喉。重春的深喉技术已经被调教的出色,也只有男人的肉棒可以满足他了,每次男人用假阴茎插入他的嘴都会多多少少抗拒,但要是是男人的,插他嘴,多久,多深,都可以。
魏散蛊被口得愉悦了,就会去照顾蠢蠢硬到发涨成紫红色的狗鸡巴,“舔个鸡巴都能硬成这样,真是贱啊。”
红底皮鞋蹭着男孩的顶端,再滑向短小柱身下方,粗硬的平底也足以让重春爽的弓起脊背,他的口活也不敢懈怠。
等足够了,魏散蛊就掐着他的下巴,给他的小脸蛋上甩几个巴掌,打到他嘴角出血,脸颊发紫才满足。
“啪”
“啪”
眼泪被干脆地刺激了出来,重春的小穴湿得糊涂。
“爸爸……唔、爸爸……”
这是发骚了,太想挨操了。
重春就是这样,发情了就用尽一切办法勾引男人,超经意地去求主人操他。
等魏散蛊真的有了性欲,真的干他的时候,一开始爽的仰头乱嗷,结果根本不经操,男人的第二泡精液还没来得及射在他的小穴,蠢蠢就哭着撒娇求主人不要再插了,他要坏掉了。这样恰恰也是只有适得其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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