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娃娃没有抚慰自己的权力,永远都只能乖乖做一个主人的玩具。

        大手穿过他的胳肢窝把重春轻松地抱起,嘴唇和肉棒一时之间还牵扯出银丝,蠢蠢就一直呆呆地看着男人。

        “主人……嗝、小穴…”

        “知道,乖一点。骚货。”

        主人骂他,他反而更爽,越是羞辱他,越是嘲弄他是一个骚贱的母狗,贱婊子,他越是兴奋。

        有时候重春被男人命令不准射精,他就一直憋着,后面允许了射精,蠢蠢反而有点排精困难,但只要魏散蛊骂他几句,爽了,就哭着射进自己的嘴里。

        大手掌控住男孩纤细有肉的腰肢,把后穴对准阴茎,就着这个姿势插了进去。

        魏散蛊曾不喜欢重春坐在自己的胯上挨操,有手有脚的时候就从来没有玩过骑乘,别说骑乘,在这段性爱里重春都是没有任何掌控权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跪趴好,让主人打桩自己的骚穴就行。

        现在被切割成了人棍,魏散蛊就喜欢把小重春放在自己的腿上,像使用飞机杯一样,随心所欲地上下套弄。重春现在被养得有了一点肉感,男人还是可以轻松地举起他许久。

        虽说重春依旧没有一点主动方式,但至少是试过半骑乘的姿势了。小人棍的断手断脚实在是太过色情,重春无力的时候断肢就会跟着上下摆动。

        爽。很爽。只要是主人安排的,都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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