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给他把耳朵塞住,唯一一个没抹春药的嘴唇塞入假阴茎,用眼罩把他的视线剥夺。
五感封闭以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重春就任由自己歇斯底里地抖动、抽搐,原本好看的脸折磨成畜牲化的表情。
小男孩发狂的想抑制住,不算粗糙的红绳紧缚在自己的身体上,摩擦起来也是极爽的。最后只是在强烈崩溃下射了一发精液于自己的下巴。
夜晚,像是被玩死了的小人棍被主人体贴地放在了地面,取下一切束缚,取出他嘴里的狰狞之物。
魏散蛊也没有去拉扯他的狗链强迫小人棍朝主人爬去,他就坐回不远处的沙发,等恢复意识的小狗,撑起自己的小胳膊,身上的勒痕一片一线,他摇摇不清醒的脑袋,一直到视线恢复,才哽咽着爬向主人的地方。
“主人、……嗯嗯、呜呜呜…蠢蠢、想吃主人的肉棒…”
直立起大腿根,勉强够到男人的胯部,重春就不断用小胳膊去比划,想把男人的阴茎拿出来。
魏散蛊嗤笑着,慢条斯理地才把胯前的裤子扒下,挺拔的阴茎立刻从里面弹了出来,紫红色的肉棒像是还在冒着热气,蠢蠢喜欢得不得了。
“舔吧。舔舒服了,给你奖励。”
“啊呜……啊啊……爸爸、”重春艰难地吞吃下去,不忘把狗狗眼睛望向男人,男人的大手舒缓地揉着他的脑袋,随时可能下一秒就将重春的脑袋钉在自己的肉棒之上,摁着他强迫其深喉,任由挣扎不得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