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使用了,心情不畅快了,重春无疑是最佳的玩物。

        这感觉实在太爽了,不是吗?

        过了两天,重春的发情期又犯了规,魏散蛊看监控才知道,重春居然会在他不在的时候,靠用自己的小肉棒摩擦地毯,一下一下,挺胯来缓解发了疯的性欲。

        后穴痒了,流水了,想挨操了,就只能无助的在地上辗转反侧,没有任何可以自慰的工具。

        魏散蛊就将计就计,用红绳绑住重春的胸腔连接这腰肢,挂在天花板上。

        不束缚他的断肢,只把身体和天花板组成红绳连接。接着,给他的小肉棒抹上春药,后穴更是把刷子捅进去。

        重春痒得疯狂摆动自己的小胳膊,哭喊着求主人把他放下来,他真的错了,他要痒死了,他受不了了。

        “主人求求您了!……呜呜呜…好痒呀、啊啊……啊……”

        “求您插蠢蠢的后穴……呜呜…插死蠢蠢、啊……”

        “不要了……啊…主人别走呜呜呜…”

        随着剧烈的挣扎动作,重春仅靠那根红绳在空中晃来晃去,四肢拼了命去够自己发痒发情的地方,可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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