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样子,江拾有点想笑,解释道:“这是红糖姜茶,驱寒的,我怕你觉得辣,放了红糖,甜的。我奶奶以前就这么熬给我喝。”

        陈锦洛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江拾,犹豫地凑碗边抿了一口,辛辣混合着过分的甜腻瞬间充斥口腔,他立马拧紧眉头,把碗拿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难喝死了!你不会是在里面下药故意整我吧?”

        江拾无语:“给你下药还得花钱买呢,我可没那闲钱。”

        陈锦洛最后还是捏着鼻子把姜茶灌了下去,喝完感觉从喉咙到胃里都火辣辣的,嘴里满是古怪的甜辣味。

        他刚放下碗,江拾就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快吃面吧,不然坨了。”

        江拾从小帮奶奶打下手,厨艺基本功扎实,一碗普通的鸡蛋青菜面也能做得汤清味鲜,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边缘焦香。

        陈锦洛看着那碗素面,嘴上还不饶人:“这能好吃?清汤寡水的。”然而,他话音刚落,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江拾已经习惯他这张吐不出好话的破嘴了,自顾自转身去卧室整理被褥,声音闷闷地传来:“家里没别的菜了,不想吃的话,只能出去吃了。”他知道,这大晚上的,老小区周围的饭馆早就关门了。

        陈锦洛瞪着那碗面,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他挑起一筷子面条,试探性地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大口吃起来,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嘶溜声。

        等江拾抱着被褥出来时,他已经把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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