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签?”艾尔德里声音柔和,却带着狡黠的笑意,“阁下,玩偶也会学着割断提线。”
他踉跄退步,抱着手臂,像在护住仅剩的尊严。
他没有粗暴传送,而是谨慎地倒走,沿着跳舞时踩出的步法阵——那是他整夜暗中布置的“归路”。每一步都唤醒空间中的浅缝,秘法门在脚下悄然成形。
随着他走到镜面边缘,背脊的清醒符文如灯熄灭。
绿龙站在破碎的镜光中,安静地凝视他,翅骨在肩胛下投出深邃的阴影。
“你说怕我看不到你。”克伯洛斯开口,嗓音压得极低,“或许你不信,但我看见了,艾尔德里,一直如此。”
艾尔德里回身,两人的影子在破裂的镜面上交叠,宛如两柄交锋的黑刃。他捕捉到绿龙眼中那一抹未被承认的承认——承认他不是一枚可摆弄的宝石,而是一个能与他对弈、掀翻棋盘的对手。
“克伯洛斯。”艾尔德里轻声道,声音柔和如晨雾,“我不会做你的玩偶。你‘看见’的不是我,是你契约里那个‘注定’属于你的影子,一个所有物的表象,而我,只相信我自己能抓住的‘真实’。”
风从破碎的穹顶灌入,卷走镜面上的薄尘。艾尔德里倒退着踏出最后一步,归路在脚下展开,秘法门的光芒吞没他的身影。
绿龙忽然开口:“你拿那截丝,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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