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不会被系住的人。”半精灵垂眸,“也为了我自己。”
克伯洛斯碧绿的竖瞳微微眯起,仿佛在审视一个不自量力的孩子。“那个禁忌的复活术……你失败过一次了,不是吗?”他的声音穿透了传送门的嗡鸣,“你还要进行这种无意义的尝试?”
艾尔德里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只剩下一片冰冷。他猛地抬头,传送门的光芒映得他眼眸发亮,那句“你怎么会知道”被他死死压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句更锋利的、带着颤抖的警告:“——这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克伯洛斯笑了,他缓步逼近那即将关闭的门槛,阴影如翼展开。
“你在我的领地偷走东西,改写我的请柬,戏弄我的契书。”他碧绿的竖瞳紧锁着艾尔德里即将消失的身影。“你打算如何偿还,艾尔德里?”
“下次见面。”艾尔德里迎着巨龙的目光,冰蓝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再给你一个答案吧。”
只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叹,在门合拢前,克伯洛斯伸手,指腹在半精灵眉心轻点一下。
那触碰不带魔力,像是晨风将露珠推回叶脉。
“去吧。”他低语,“把那截丝用在你的定义里。”
传送门闭合,镜光熄灭,厅堂重归林海的幽暗。克伯洛斯伫立良久,直到地上的碎影淡去,只剩一枚请柬符躺在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