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伯洛斯的笑意加深。
但就在那最后一笔即将完成的瞬间,艾尔德里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脆弱水光……骤然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近乎得意的狡黠。
他并未写下完整的真名。他用古老的“割名法”将名字拆成了音节,而最后一笔——那决定性的一划——精准地落在了“无声”之上!几乎在同一时刻,他颈环扣里藏着的微型替身符文随即启动,将那最后一划的魔力彻底吞没。
那张半透明的契书猛地一震,光芒骤然暗淡。
真名欠缺,契约便失去锚点,所有束缚将依礼规回返至施加者。于是那些本该束缚住艾尔德里灵魂的丝线,在失去了目标后疯狂地扭动,随即依循着古老的礼规,猛地倒卷而回,攀到克伯洛斯身上。
“……你——!”
克伯洛斯眼色骤冷,察觉到契书的魔力反噬,却为时已晚。契书抓住了两个名字,却只锁住了一个——克伯洛斯自己的。
正是趁着这魔力反噬的刹那!艾尔德里手腕一抖,那枚替身符文的力量彻底爆发,以他为中心,符文的魔力如水波般荡开,那座由克伯洛斯意志构筑的镜阵与玻璃平台,再也无法维持形态,轰然崩塌。
丝线从他身上弹出。
在漫天飞舞的镜面碎片中,艾尔德里一手捞住了一截从崩塌幻境中显露的、真正的翡翠悬丝。那冷如霜雪的材料,在他滚烫的掌心微微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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