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的这会儿功夫,童夏已经拎着药跑了,也不管地上的积水,一脚一脚地往下踩,沾了污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露在外面的小腿,纤细的似乎经不起生活的摧残。
可她硬是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脸上没有丝毫的抱怨。
烟灰碰到指尖,陈政泽不耐烦地啧了声,他按灭烟,绕到主驾,拉开车门坐进去,抬眸看见了副驾购物袋。
童夏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了。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收拾干净自己后,抓紧休息,明天要跑好几个地方,需要精力。
她也这样做了,洗澡,喝中药,定闹钟,可关了灯后,她泪如雨下。
和陈政泽的每一次接触,都像是被他从头到尾解刨了一次,刺骨的痛和冷。
她裹紧被子,紧紧闭着眼睛,窗帘没拉严实,一缕月光泄进来,月光那头连接的,是一辆黑色烤漆的迈巴赫。
陈政泽坐在里面,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童夏就像一道防线,打破他对世间漠视的防线,他用过激的方式来搅乱她看他时眼底的那份平静,但实践证明,收效甚微。
他知道如何操控两人之间的关系,原本想着放手,让她自己去成长,要是遇到好人,就随她去吧,要是她自己混不下去了,他就给她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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