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的委屈决堤,因为他不堪的词句,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刚到国外时,手头拮据,生病了全靠硬撑,没日没夜的兼职,各种账单压的她喘不过气,连买一件他的同款衬衫邮寄给他,还要靠朋友帮忙。

        现在的工作薪水乐观,工作内容她也能搞定,她真不觉着有什么委屈,那天的饭局,纯属意外。

        “是,我也会忍着。”童夏抬眸直直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冷漠,“所以还恳请陈总高抬贵手,放过我以前的不懂事。”

        陈政泽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冷却,双目通红,“童夏夏,你说话软话能死?”

        “能。”童夏眼底满含倔强,有些坎,她过不去。

        陈政泽惨淡笑笑,松开童夏。

        童夏骨头都在痛的肩膀没撑住车窗,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地上积了一层水,纯白的裙摆泡在水里,变的肮脏不堪。

        陈政泽冷眼看着她,没任何捞她起来的动作。

        童夏蓄了口气,撑着地面起来。

        陈政泽点燃了根烟,试图压下心里的燥意,但被一双清澈充满倔强的眼睛盯着,根本就他妈的压不下去,他甚至产生了下流想法,把她带回家,狠狠收拾。

        但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两个人只会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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