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重重地叹了口气。

        翌日清晨,童夏在闹钟的催促下,挣扎着离开温暖的被窝去洗漱。

        打开冰箱去拿面包片,瞥见里面摆放的中药,昨晚狼狈的记忆又如洪水似的滚进来。

        童夏舒了口气,掀起裙子检查大腿上的红疹,和昨天一样,红紫,没什么变化。

        昨天检查结果显示红细胞偏高,高很多。

        她靠着墙,机械地啃着面包片,自从坠楼后,身体就小毛病不断,现在就医成本这么高,她得多存些钱,以备不时之需,除了自己,她还想有闲钱照顾着舒澈一家。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童夏起身去换衣服,临出门前,拿了两包中药放包里。

        昨晚医生告知近期不要摄入蛋白,摄入一些清淡的碳水食物就好,因而中饭童夏只吃了几口面条。

        隔了两桌的严岑看了几秒童夏,在她起身放碗筷时,他轻轻拧了下眉头。

        下午两点,童夏和严岑开车去陈政泽的公司,法务财务一辆车跟在后面,沈昀早上打电话说,下午三点半在那里碰面,详谈项目的事。

        童夏一直心不在焉,偏头看着窗外一眼不发,安静的有点喧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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