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动的是谢宴白。
就像那天抓鸡一样,小富婆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抱进怀里再坐回原处。
小炮仗也开始无差别攻击,一边嚷着让谢宴白把自己放开,一边扑腾着要继续去拉纪然的脸。
谢宴白很无奈:“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还动上手了。”
“我是女子!!!”
那头躲过攻击的纪然,抬手放松了几下被拉过的脸颊。
皮肉有点僵硬,使得脸色看起来异常难看。
但她没有跟着动手,只是冲着桑止冷呵一声:“幼稚的小学生,说不过我就上手,真丢脸。”
桑止瞬间安静下来,用自己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她:“你才丢脸!自己成天讲话不干净,迟早有一天要被人揍!”
不打算再动手的桑止,终于发现自己是坐在谢宴白怀里,脸瞬间拉得比纪然的还要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