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还能容忍自己在得到她的许可后靠上她肩头睡,但她推开他,出了门。即使可能明知道她出门的真正原因,他还是会认为自己睡的那一觉,又惹她烦了。
他觉得她讨厌他。
讨厌到了与他同处一室都会厌烦的地步。连他的任何一点触碰,在他眼里,对她而言都会是负累。
事实并非如此。
但她毕竟真的说过类似,甚至比这更过分的话。
还对他百般抗拒。
之后,又一再冷落他,吝于解释。
那时她真的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他怎样想都无所谓。
她与他的人生,从前和以后,都不该绞缠在一起。
如今她已从巨大的人生变故中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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