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明明比他还矮几厘米,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都能与他平视了,身体也结实了不少,他刚刚甚至隐隐看到了腹肌的轮廓,除了头发略长依旧遮住眉眼之外,现在的席暃与他刚来这个世界相比,宛如脱胎换骨。
反观他,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几个月只缓慢地长了一厘米,身材也像个白斩鸡。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祝时宴拿过吹风机帮他吹头发,没忍住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去剪个头发吗?”
再不剪,前面的刘海梳下来都快要把眼睛遮没了。
席暃没吭声,祝时宴也没再多问,吹完头发帮他把刘海打理了一下,道:“你要是不想剪也行,这样也挺好的。”
顺毛看起来格外乖巧。
他站起身,“好了,开始上课吧。”
他越过席暃想放一下吹风机,视线在掠过他胸膛时倏地顿住,表情瞬间一变。
他匆匆把吹风机放好,二话不说扒开了他的上衣,一脸紧张地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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