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不能再恶劣下去了。

        他低头看到自己左手腕上的纱布,方才浸湿后到现在还没更换,安愉更似乎已经忘了这回事。

        没有多想,直接将纱布给扯了。

        安愉一抬头看见的,就是那惨不忍睹的左手又在被折腾了。

        她没有出言阻止,转身叫来了护士。

        年轻护士体贴温柔,对着安博言更是耐心十足,拿来新的纱布给他做重新包扎,并叮嘱千万不可再碰水。

        这是安愉第一次直面他的伤口,很深的两道,用明线缝合,厚厚的结痂,深色的药水,此时看去还很可怖。

        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知道恢复后表带能否遮盖住这伤痕。

        “我要她!”安博言突然将手一抽,眼睛盯着安愉。

        护士愣住,拿着手上工具看向安愉,“你会吗?”

        安愉摇头,“专业的事还是让专业的人做比较好。”

        护士:“我觉得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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